场中央,目光扫过台下的各州郡武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高声开口:“刚才林公子说了,今日是切磋交流的场合。
可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些从各州郡来的乡巴佬,也配在炎京占着修炼资源,抢着天骄大会的名额?”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哗然,各州郡的武者纷纷变了脸色。
“今天我周恒就把话放在这,你们这些外地来的,谁要是能在我手下走过二十招,我周恒当场给他赔罪。
南城三大丹坊的药材份额,我亲自帮他牵线,保证他拿到和本地武者一样的价钱。要是没这个本事,就趁早滚出炎京,别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更别想着去天骄大会上丢人现眼!”
“你太狂妄了!”
赵武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纵身跳上了演武场,厉声说道:
“临水县赵武,前来讨教!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说这样的大话!”
“总算有个敢出头的了。”
周恒撇了撇嘴,缓缓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刀尖斜指地面,“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先出手。”
赵武没有客气,脚下步法踏动,纵身向前,长刀带着破风之声,直劈周恒面门。
周恒挥刀相迎,真气碰撞的余波顺着地面四散开来。
两人瞬间交手在一起,刀光交错,身影腾挪。
周恒常年在炎京厮混,交手经验比赵武丰富,刀势越来越快。
不过二十招,周恒抓住赵武招式收势不及的破绽,手腕翻转,刀背狠狠砸在了赵武的胸口。
赵武闷哼一声,体内真气滞涩,直接摔下了演武场,彻底败落。
他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回到了座位上。
“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