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外地来京的官员,没有世家的拜帖,也不能随意穿行。
西城是各大宗门分舵、武行、炼器坊、丹坊聚集地,全天下顶尖的宗门在这里都有分舵,鱼龙混杂,是武者交易、切磋的主要去处,纷争最多。
却也因皇城司的律法压着,没人敢真的动手搏杀。
北城是京营禁军驻地与漕运货仓区,除了漕运商户与禁军家属,寻常武者根本不能随意进入。
唯有南城是各地来京武者、商户的落脚地,平康坊、永乐坊这些坊市,住的全都是从各地来京准备参加天骄大会的武者,鱼龙混杂。
但皇城司的巡防也最密,规矩反而是最严的,没人敢在这里轻易生事。
秦墨坐在椅子上,听着管事的讲述,心里对炎京的格局有了完整的认知。
他此前只知道炎京是王朝都城,却没想到规矩森严到了这个地步。
皇城司的权柄,更是远超他的想象。
管事专程过来讲这些,是怕他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丢了性命。
秦墨对着管事道了声谢,管事连忙躬身,说只是分内之事。
若是秦墨在炎京有什么需要跑腿的地方,只管吩咐,万通商行在南城还有不少分号,能帮上不少忙。
管事告辞之后,秦墨便去了前院的演武场,运转《天罡诀》,打磨体内的真气。
功法运转之间,他贴身收着的那枚漆黑神秘令牌,突然生出了一阵微弱的气息异动。
顺着皮肉传入体内,与他的真气隐隐呼应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沉寂。
秦墨停下功法,将令牌从怀中取了出来,令牌入手冰凉,表面的上古纹路晦涩难懂,再无异动。
接下来的两日,秦墨每次运转功法,令牌都会偶尔生出一阵微弱的气息异动。
他循着异动的方向感知,只觉得源头飘忽不定,始终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只隐约能感觉到,异动传来的方向,是东城世家聚居的区域。
秦墨将令牌重新收好,心里记下了这件事,没有急于深究。
他初来炎京,根基未稳,眼下最重要的,是打磨修为,等待天骄大会开启,其余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安居宅院的第三日,天刚过晌午,院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秦墨打开院门,就看到万通商行的管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淤青,嘴角还带着血迹,身上的衣服也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管事看到秦墨,立刻躬身,语气里带着焦急,开口道:
“秦公子,求您救救万通商行,救救那些被扣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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