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秦墨手腕翻转,将横劈的长刀骤然收势改刺,刀尖顺着剑脊滑过。
这一招纯然是剑招路数,恰好卡在剑刃收势的间隙,直接中断了这一轮攻势。
这次变招让秦墨摸到了门道。
他不再执着于刀法,以刀为剑,用刺、挑、抹、点的剑招路数应对攻势。
剑刃攻势依旧凌厉,可秦墨以刀为剑顺势拆解,再不复之前的被动。
他在一次次格挡腾挪中,拆解剑招变化,感受其中剑意,一点点吃透了这套上古剑法的内核。
随着他彻底抓住剑意核心,石室机括声拔高。
数百柄寒铁长剑从四面八方向着中央汇聚,凝成一道数丈长的剑流,带着锋锐气息当头劈来。
剑势锁死整片石室,秦墨体内仅剩的气血尽数爆发,《天罡诀》催至极致,长刀横举过头顶。
以刀为剑,迎着劈来的剑流斩出。
刀与剑流相撞,狂暴的锋锐劲气四散炸开。
秦墨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刀身涌来,整条右臂的筋骨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手中长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壁上,口中喷出鲜血,胸口的衣衫被剑流余威划得粉碎。
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腰腹。
不等他从石壁上滑落,新一轮的剑刃已经从四面八方向他刺来,没有半分喘息的余地。
秦墨脚下《无影步》催动,身形贴着石壁横掠而出,避开了正面的刺击,后背还是被两柄剑刃划开了新的伤口。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发花,体内的气血几乎耗空,全靠着武道本能,在密不透风的剑刃围攻中辗转腾挪。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挥刀,他都顺着剑刃的轨迹走。
不再刻意对抗,剑刃的每一次进退,都在他的脑海中拆解开来,一招一式的起承转合,对应的气血运转路线,一点点变得清晰。
之前他只摸到了剑的皮毛,此刻在生死边缘,剑招里藏着的经脉运转法门,涌入他的脑海。
他以刀为剑,每一次挥出,都试着按照脑海中浮现的路线运转气血,原本滞涩的刀势,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哪怕气血已经濒临枯竭,可每一刀挥出,都能顺着剑刃的轨迹,将袭来的攻击卸开。
剑刃的攻势越来越密,可秦墨的身形却越来越从容。
他不再刻意闪避,手中长刀随着剑招的变化而动,剑意与自身的气血彻底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招的经脉运转路线在他脑海中彻底成型的瞬间。
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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