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城,长夜漫漫。
城外的两万五千名修罗大军,犹如一片安静的黑色死亡森林,没有点起一堆篝火。他们在黑暗中默默地咀嚼着干肉,擦拭着兵器,甚至连战马的喘息声都被压制到了极点。
这种极致的安静,却给城墙上的五万守军带来了极其恐怖的心理折磨。
“他明天……真的还会来敲门吗?”一名老兵握着长枪的手在秋风中不受控制地发抖,白天那震碎他世界观的九十棒,已经成了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没人敢回答。整个城墙上弥漫着一股仿佛等待死刑宣判般的极其压抑的气氛。
……
城内,霸王宫地下密室。
这里是整个八门金锁卸力大阵的绝对中枢。密室中央,一个极其庞大的太极阵盘正在缓缓旋转,八根粗壮的极品灵石柱散发着忽明忽暗的金色光芒。
只不过,其中有两根石柱上,已经布满了极其细密的皲裂纹路。
“咳咳……”
军师白折坐在一张软榻上,原本极其干净的青衫上沾染了点点触目惊心的血迹。白天强行逆转空间泥沼,又被苏杰一脚踩碎了虚空法则,让他这位极其精通空间之道的大能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褚枭犹如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狂狮,在密室里极其暴躁地来回踱步。
“挡不住的……军师,这破阵法根本挡不住那个怪物!”
褚枭指着那两根开裂的阵眼石柱,独眼里布满了极其惊悚的红血丝:“他今天只砸了九十棒!这阵眼就已经快崩了!明天他要是砸一百棒、两百棒,这青州府的城墙连同我们,全得被他砸成肉泥!”
面对褚枭的崩溃,白折极其艰难地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但他那双温润的眸子里,不仅没有绝望,反而闪烁着极其疯狂、极其冰冷的算计之光。
“大帅说得对,纯防御,绝对挡不住他。”
白折极其虚弱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但语气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毒:“极道武夫的肉身密度和绝对质量,已经打破了常理。我们白天试图用空间塌陷去挤压他,就像是用渔网去网一块万年玄铁,不仅网不住,还会被极其粗暴地撕烂。”
“既然卸不掉他的力,也压不碎他的身。”
白折猛地抬起头,极其死死地盯着阵盘中央:“那我们,就顺着他的力!”
“什么意思?”褚枭猛地停下脚步。
白折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阵盘前,极其枯瘦的手指点在阵盘的最中心:
“这八门金锁阵,除了休、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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