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师兄，是我喊你来打探情况的吧？怎么打探到了反而不告诉我？这样不对的吧？”周扬试探着道。
马启明一愣，脸露思索之色。
周扬继续道：“师兄，我们这算是口头邀约对不对？从法律上来讲也是成立的，是不是？”
马启明愣愣的点头。
“刚才是鹰哥还是六哥让你不要说出去的？”
“六哥。”
周扬心中一笑，果然有事！
“那六哥让你不要说也是一种口头邀约，也是成立的对不对？”
“没错，我一定要遵守合约。”
“对啦，那我跟你的这份合约在前跟六哥的在后是不是？”
马启明点点头。
“嗯，那是不是说在遵守跟六哥之间的合约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履行我跟你之间的合约？”
马启明再次愣住了，仔细思考起来。
周扬趁热打铁道：“没有错的，如果没有我和你的合约，你就不会产生跟六哥之间的合约，没有跟六哥的合约你就谈不上要保守秘密……所以，严格说起来，正是因为我你才有了这个秘密，如果没有我，你连知道这个秘密的资格都没有……”
周扬绕来绕去的把自己都给说糊涂了，为了让马启明更糊涂，周扬继续绕着：“……必然条件和充分条件你知道吗？就是A推出B，B不能反推出A这个你明白吗？”
“……逻辑关系你应该懂的吧？”
“……假言命题呢？”
“鸡兔同笼呢？”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
马启明一愣一愣的，额头都冒出了细汗，太深奥了。
周扬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最后总结道：“买卖不破租赁对不对，所以，你现在所保守的秘密，对我来说不能是秘密，所以你必须告诉我，没有我就根本没有这个秘密！”
马启明满头大汗，太阳穴隐隐作痛，结结巴巴道：“让我捋一捋，捋一捋，我现在思维有点乱，一会是感叹号，一会是问号。”
周扬道：“这有什么好捋的？很明显，你应该告诉我……这样，给你五……三分钟的时间，想想怎么告诉我，语言尽量精炼一点。”
马启明讷讷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