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平头男道,“快去,炮哥都要冻感冒了。”
平头男哼了一声,带着三人往铁笼走去。
炮哥双腿发颤的看向易三他们的方向,抽了抽鼻子。
当裁判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铁笼旁边。
裁判急不可耐道:“快上来。”
易三笑呵呵道:“炮哥,冷否?要添衣服否?”
炮哥嘴唇都青了,冷哼道:“等下不要求饶就好。”
易三哈哈大笑原地跑了几步后脱掉外套拿在手上,轻呼一口气后:“麻雀,上!”
麻雀一愣。
陈常乐也是诧异的看着易三:“不是你上?”
易三冷笑道:“当然不是。”
陈常乐问:“那你这么认真的热身干什么?还脱外套?”
易三奸诈的道:“兵不厌诈懂不懂?”
平头男再次瞠目结舌,这他娘的什么人啊?
看看小白脸似的麻雀,哼了一声道:“谁上都一样。”
易三目光灼灼的看着麻雀,再次道:“上,干翻他!不要丢我脸哦。”
然后上前帮麻雀脱掉外套,扔给陈常乐,捏着他的肩膀,一边看着又冷又懵的炮哥,一边在麻雀耳边低声说话。
陈常乐凑到旁边一听,顿时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