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这么有种。”
没人理他。
平头男搭腔道:“哼,要不是这里不能打架,就凭你们刚才的行为,早就被我们揍三次了知道不?三次!”
“不能打架啊?”易三重复道。
“三次啊?”陈常乐重复道。
两人相似一笑,尽在不言中。
炮哥阴沉着脸,看看三人道:“桌子我也就不买了,不如这样,你们谁和我上台打一场,下个赌注怎么样?”
“没兴趣。”陈常乐喝着酒道。
“怎么赌?”易三有些感兴趣的问。
“呵呵,你们不是等朋友付账吗?这样好了,我输了,替你们把账结了,再另外给你们一人一万。”炮哥温和的道,完全没有谈大生意的紧张。
易三摸着下巴道:“那要是我们输了呢?”
“你们输了的话……简单,反正你们穷,就不要钱了,把桌子让给我,然后每个人喝一瓶酒,在台上给我道个歉就行。”炮哥道。
“怎么道歉?”易三询问的很仔细。
“嗯……”炮哥卡壳了,看向身后的小弟。
那群小弟都没什么文化,开始躲避炮哥的目光。
炮哥想半天没想出比较有气势的,只好道:“也很简单,只要在台上说一句炮哥,我错了就行。”
易三点点头道:“这样子我们很赚啊。”
平头男冷哼道:“你们一定能赢?”
“借你吉言啊,兄弟。”易三站起来道,“赌了赌了,就这么定了。”
炮哥冷笑一声,对平头男说了几句。
平头男瞪了眼易三跑去安排了。
炮哥双手环胸,双脚张开与肩齐平,笔挺的站着看着易三。
陈常乐和麻雀也饶有性质的看着易三,真没想到,易三居然准备亲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