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
是伴舞吗?
怎么光蹲着不跳?
陈常乐一阵头大。
转念一想,丢脸的又不是自己,就心安理得的喝起了酒。
易三和那个干净的年轻人还蹲在那里窃窃私语。
一个浓妆艳抹的妩媚女子,衣着暴露,一头大波浪更添冷艳的女子捧着一束花走到了麻雀身前,站在台下。
麻雀只是微微抬头,透过发丝的间隙看了眼那冷艳女子,继续面无表情的清冷唱歌。
冷艳女子还是站在那里,有些摇摇晃晃,打着酒嗝把花递了过去。
麻雀这次连头都不抬一下。
冷艳女子举着手站了会,突然捂住嘴,蹲下身子把花往麻雀脚边一放就跑了开去。
很快,易三和那个年轻人都注意到了四周的异常,各自回身看了眼,又互相看看了,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年轻人伸手虚空拉了一下,好像拉起了一个人。
易三带着那个年轻人来到陈常乐身边。
陈常乐站起来伸出手道:“你好,陈常乐。”
年轻人有些怪异的左右手抬起,好像交换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在衣服上擦了擦,同伸出右手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干净……你好,我是吴嶽,山字头下面一个地狱的狱那个嶽。”
陈常乐倒没觉得怎么样,只是感觉这个叫吴嶽的年轻人的手很凉。
易三听到名字却是不由的看了眼那个叫吴嶽的干净青年。
吴嶽跟陈常乐和易三干了瓶酒,左手却一直微微张着,好像有东西夹在胳肢窝一样,很是怪异。
易三看了眼吴嶽的左手,问道:“你这样带她走?”
吴嶽点点头:“问她点事,然后就送她走。”
易三点点头:“不一定肯说,能做恶的……连人鬼皆怕。”
吴嶽嗯了一声,对着看向自己的麻雀点了点头,然后对易三道:“事情有点急,我先走……三哥,给我个号码。”
易三递给他一张名片。
吴嶽把名片放进口袋,跟陈常乐打了个招呼,做牵人状走了。
陈常乐奇怪的道:“还真牵着走了?三哥,那鬼被牵走了?”
易三看着酒吧门口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陈常乐又不无讽刺的道:“你一个道士还有名片?给我一张。”
易三呵呵一笑,又拿出一张名片扔给陈常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