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的意料,两名年轻男人并没有继续晚上注定精彩纷呈的余兴节目,而是神态平静地离开。
女秘书并不知两人跟老板谈了什么。
只是在罗军回去的路上,听到老板自言自语的説了一句:“老陈家后继有人啊,现在不帮你以后可别怪叔叔啊。”
忽而又怪异的一笑:“他妈的小王八蛋敢怪我?我可是你干爹……亲爹比干爹大吧?你说是不是?”
陈常乐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吃饭的时候,每当陈常乐提起陈天豪,就被罗军岔开话题,两次陈常乐再未提起,三人痛快的吃饭喝酒。
够了!
罗军没表态,够了。
只要不落井下石,够了。
当晚,陈常乐又拜访了一位身居高位的二代人物,希望可以去监狱探监。
二代人物婉言拒绝,敏感时刻,不方便出面,上头也有交代,禁制任何人跟陈天豪胡青山接触。
陈常乐虽然很失望,却还是表达了足够诚意的理解。
三天时间,陈常乐一连见了七人,三人借故不见,让陈常乐干等着。
见了面的人都态度模糊。
在商言商,所有人都想利益最大化,中天无论谁掌权,是姓陈的也好,还是姓林姓胡姓杨,只要利益不变,没关系,都可以。
从政的领导,敏感时期,上头督办的案子,谁都不敢做那出头鸟。
理解,并不代表甘心,并不代表没有怨恨,只是都压在心底而已。
江边,迎着冷冷的江风,陈常乐放声大吼,声嘶力竭。
麻雀默默地陪在身边。
连吼数十声后,陈常乐转身对麻雀,笑容满面道:“明天,去北方。”
第二日,陈家后人,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