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叔伯都不会说。”黑衣青年理所当然道。
“杨天真啊,还真是天真!”陈常乐叹口气道。
“什么意思?”黑衣青年杨天峥问道。
“没事没事,快走……赶紧走……立刻走!”陈常乐摆摆手,大声喝道。
杨天峥哼了一声,看了看一动不动的麻雀和金鹰,转身跑开。
陈常乐走道麻雀和金鹰身边问:“你们怎么来了?”
在走出校门的时候,陈常乐就看到了麻雀和金鹰沿着墙角走了过来。
“收到消息,说有人在打听你……我们已经在这蹲了一晚上了,刚去吃了点宵夜……乐哥要不要去来一点?”金鹰笑呵呵道。
陈常乐摇摇头道:“我要保持身材,少吃夜宵……现在郑海雄怎么样?日子不好过了?这么早就把儿子送到北方去了?”
麻雀点点头道:“听古爷说郑海雄很多生意其实就是靠手段威逼利诱的,现在道上没他的位置了,再加上胡叔的强势……”
陈常乐点点头,看了眼身边的马启明,想了想道:“这个杨天真同志就算是一个人来的,也肯定是有人默许的……而且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日子……该出的力还是得出……能不回去当然最好……这几天你们多来这里吧,我尽量也不出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除了马启明一脸懵逼。
陈常乐拍了拍麻雀的脸,又扯了扯金鹰的黄毛:“走了!”
麻雀道:“乐哥放心吧……马启明,平常我们就在尖叫酒吧,有事就来找我们。”
马启明忙不迭的点头,跟在陈常乐身后往学校走去。
“麻雀,乐哥说的牛顿师傅是谁啊?还学了六年?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不是……”
陈常乐一个踉跄,回头去看。
麻雀懒得理他,叼着烟自己走了。
金鹰一脸纳闷的摸着脑袋。
没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