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陈常乐步步紧跟，一拳一拳左右替换，金虎俯身，陈常乐同样俯身跟进。
胸口，腹部，大腿，腰眼，脸上，耳朵，处处都是拳印，直至金虎完全倒在地上为止。
脸上血肉模糊。
陈常乐不管是哪只虎，只要贴近就不主动远离，也不追击，攻击防御范围就身前一尺之内，出拳迅猛无比，距离只在中线，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敌蹲我伏，敌倒我俯。
……
陈常乐双手血肉模糊，用胳膊擦着嘴角的血，坐在地上看着目瞪口呆的郑浩明，喘着粗气道：“不过是五条虫！”
五虎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吃瓜群众都忘记了议论，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是叶问啊！”马尾辫喃喃自语，然后猛的浑身一颤，飞奔出去，李想和马启明三人也跑了出来。
宋婷婷跑到门口又退了回去，慢慢往楼上走去，有些落寞。
马尾辫用手擦去陈常乐嘴角的鲜血，看着陈常乐血肉模糊又不断颤抖的双手，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李想迅速跑回去，拿了块毛巾递给马尾辫。
马尾辫小心的擦着陈常乐的手。
陈常乐呲牙咧嘴道：“这群王八蛋，打人还打脸，他妈的，我眼睛是不是肿起来了？”
说的好像他不打脸似的。
“别哭啊！我又死不了。”陈常乐安慰道。
马尾辫想扶陈常乐起来，陈常乐急忙道：“别动别动，我得坐会，腰有点问题……”
马尾辫紧张了带着哭腔问：“怎么了？怎么办？”
“没事，肾没问题的。”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
麻雀来了，在陈常乐身边蹲了下来，点了根烟塞进陈常乐嘴里。
马尾辫一边擦着手一边哭着道：“还抽烟！”
陈常乐深吸一口，含糊不清的道：“快拿掉拿掉。”
麻雀嘿嘿一笑接过香烟放进自己嘴里。
陈常乐问：“你怎么来了？”
麻雀道：“李想告诉我的。”
旁边的李想连连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凌珑打的电话，马启明，是不是啊。”
马启明等人呵呵一笑。
麻雀指着坐在地上不敢动弹郑浩明问：“这是郑老板的公子吧？”
郑浩明好像找到救星般道：“对对，我是郑浩明，郑海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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