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
“清欢,你何时变得如此蛮不讲理?玉蓉一片好心,你就算不领情,也不该伤她。”
几人围着苏玉蓉嘘寒问暖,全然不顾我这个刚被挖了心头血的人。
苏玉蓉靠在谢景渊怀里,偷偷瞥了我一眼,嘴上还在为我求情。
“三位兄长,太子殿下,你们别怪清欢姐姐,她也是心里委屈……”
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若是从前,我定会气得浑身发抖。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如此拙劣的伎俩,他们竟心甘情愿被蒙在鼓里,说到底,不过是我在他们心中,从未有过半分分量。
“要心疼她,便出去心疼,别脏了我的地方。”
几人都被气得浑身发抖。
“谢清欢,看来你还没反省够!”
谢景珩厉声道,“从今日起,你的镇痛汤药全部停了!”
“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愿意向玉蓉道歉,什么时候再给你用药!”
谢景渊也附和道:“没错!让你好好尝尝疼的滋味,看你还敢不敢这般任性!”
谢景琰叹了口气,没有反对,显然也认同这个决定。
萧彻站在一旁,沉默着点头。
我闭上眼,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
镇痛汤药停了又如何?
伤口的疼痛,比起这十八年来所受的委屈与折磨,根本不值一提。
反而,疼痛能让我更加清醒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见我油盐不进,谢景珩当即让人撤走了我床边的所有镇痛药材。
排山倒海的疼痛袭来的那一刻,我最亲的哥哥们,还有我的未婚夫,正小心翼翼地护着苏玉蓉,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没有一人回头。
我忍着剧痛,从枕下摸出一块刚才藏起的瓷碗碎片,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手腕。
剧痛传来,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流失,伤口的痛感渐渐模糊,心跳越来越慢……
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我终于笑了出来。
这憋屈痛苦的人生,终于可以结束了。
……
走廊里,几人走出没多远,谢景渊忽然停下脚步。
“你们先送玉蓉回去上药,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回去看看清欢。”
他话音刚落,谢景琰立刻说道:“还是我去吧,清欢向来与我亲近些,我去劝劝她。”
谢景珩不乐意了:“二哥这话就不对了,我是大夫,清欢现在最需要的是我,还是我回去。”
见他们都要往回走,萧彻皱了皱眉,对苏玉蓉歉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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