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沈初的话，顾裴煜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不知道这算是被夸奖了还是被嘲讽了。
沈初顺着又往下翻了点，刚好看见商场排队的照片，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光点开照片还放大了看。
确认再三，沈初才微微张着嘴道：“这排队是真实的？”
这阵仗简直跟开业那天都没什么区别了。
顾裴煜已经习惯了沈初这猛地来的问题，他已经能很淡定的回答沈初的问题了。
“对，真实的，不光是这一家店，可以说今天江宁所有的门店，都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沈初抬头看着顾裴煜，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顾裴煜这句话的真假。
直到确定顾裴煜没有说谎之后，沈初才道：“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