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也是绰绰有余了,余下的他还能讨个零头。
说是这样说,可伙计临着去抓药的时候却是忍不住瞟了瞟内室的那道门,本来他是想要进去禀报俞红绵的,毕竟这么多的药材不是他能做主的事,若是有人要从抱月堂买药方也是要经过俞红绵的手的,不然就是坏了规矩。
可是每次松芝姑娘来的时候俞红绵从来都不让他靠近内室,若是进去打扰定是要扣工钱的,坏了规矩也要扣工钱,伙计摸了摸怀里的那锭沉沉的金子,觉得那几个月钱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横竖都是扣月钱,他有了这金子余下来的药材钱还怕什么。
沉鱼见伙计踌躇不前,装作不耐烦道:“我看你们这药铺门面有些小,是不是药材不够,不够的话把东西给我就是,我换别家去。”
做主的人不在这里,这伙计拿钱不办事是要拖延时间吗?
想到这里沉鱼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那松芝进去有些时间了,也不知道在和别人密谋些什么。
若这伙计再不识抬举,就别怪她动手了。
伙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靠近了挨揍的边缘,听了沉鱼的话连忙举手道:“我这就去抓药。”便手忙脚乱地拿着方子去柜台后面的药架子的抽屉里面取药。
沉鱼满意地看着伙计被自己吓住了,临了又道:“需得在半个时辰之内将药材配齐,我赶时间。”
那伙计听了以后只能点头回应,额头上汗滴个不停,心里估摸着半个时辰虽然紧张了些,但是他平日里做这些杂活已是熟练的很,半个时辰应该不成问题,但也没有余多的时间去给他浪费了,只能双手不停地拉着抽屉取药材。
沉鱼估摸着伙计抓药的大概时间,先是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见那伙计没空回头看自己后便又偷偷溜到了内室的门边,抱月堂果真如人所言没有什么生意,连着伙计就都只有一个,也不知道抱月堂平日是怎么经营下去的,将这里同青囊药铺一对比,当真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同样都是开药铺,一个门庭冷落,一个门庭若市,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是这么刺裸裸。
沉鱼小心地扒开一条门缝,见到松芝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内室之中,原先担心这女人趁机逃跑,现在见人好好坐着又觉得这女人指不定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俞红绵冷着脸给松芝把脉,没一会儿就放下了松芝的手,脸色很是不好看,呵斥道:“胡闹,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哪里有什么事。今日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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