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我闭上眼睛。????
师父...对不住,给您老人家丢脸了。????这一次,怕是真逃不掉了。
我没有说话,一副准备临死的模样。
我不怕输。
也输得起。
岩察猜的匕首还抵在我喉咙上,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
见我没说话,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李阿宝,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岩某在滇南混了二十年,像你这般有胆色的后生,还是头一回见。”
他手腕微微一转,刀锋离开我的喉咙,却仍悬在寸许之地。
“要不是吴有信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真不愿与你结这个梁子。”岩察猜掏出一支烟点上,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若是换个场合相遇,说不定你我还能把酒言欢,共谋大事。”
我啐出一口血沫,冷笑道:“岩老板这话说得漂亮。可惜江湖不是酒桌,既然走到这一步,就别假惺惺了。”
岩察猜摇头:“年轻人,你不懂。这世道,多条朋友多条路。我今日杀你,也是迫不得已。”
就在这时,被按在地上的张小玲突然昂起头,声音带着讥讽:
“岩老板,别在这儿装江湖义士了!你就是竹楼那批'蝴蝶女'的幕后大老板吧?逼良为娼的勾当干得还少吗?”
岩察猜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颤,烟灰簌簌落下。他眯起眼睛看向张小玲,语气陡然转冷:
“张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