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总是装作不在意,却总是在心里藏很久。
此刻再看见,他呼吸一窒,视线几乎挪不开。
孟疏棠低头擦完头发,便坐到床上,看手机。
顾昀辞起身,“你不用洗手间了吧?”
孟疏棠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男人进了浴室,好久没听到水流声,孟疏棠狐疑,他洁癖严重,以前每天都要冲澡的。
抬头看到他在剃胡须,磨砂玻璃好似不存在一般,她能清晰看到男人仰头时冷硬的侧脸线条和微微蠕动的喉结。
怪不得他不洗澡。
孟疏棠大脑“轰”的一声,瓜子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尴尬、羞赧……诸多情绪萦绕,她有些坐不住,气得起身。
她不是气顾昀辞,就是气自己在浴室磨磨蹭蹭。
就在她烦躁地来回走的时候,哗啦一声,玻璃门开了,男人从里面出来。
四目相对,进门时还紧绷得不行的气氛,似乎多了一层旖旎。
孟疏棠转身,地板湿滑,她没站稳,身体失去平衡。
在她还来不及尖叫的时候,顾昀辞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两个人跌倒在旁边的床上,孟疏棠被压在身下。
男人重重压下来,他的唇堪堪撞上她的,孟疏棠清晰感觉到大腿处被滚烫的东,西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