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明离开所长办公室后，一直在沉思林所长为何有时候说打就打，有时候又说要证据？
“李所长！”穿着冬季警服挽着手犹如一对好闺蜜的周冬梅、张若雪两人在过道上看到李德明就完全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如果是男警员这么称呼自己，李德明高低要红脸怒一下。
但看到是周冬梅和张若雪，他只是笑了笑，然后想离开。
忽然——
他想到周冬梅和张若雪两个女警平常跟林然接触最多。
于是，他试探性问道：“小周，小张...我问你们件事！你们帮我分析分析....”
“就是林所办案的时候，突然说要证据，你们怎么看？”
周冬梅、张若雪可不是卧底。
在她们的认知中，林所就是真警察，是国内领导派来缅北执行清理任务的。
所以，当二人听到李德明这话，瞬间一脑门黑线。
张若雪回道：“李叔...”
“我们是警察，警察办案不讲究证据讲究啥？”
李德明一愣，随即摆着手：“不是这么回事....就是....”
老李一时间顿住，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内心疑惑，索性举例子：
“来，咱们举例，渣五的案子！”
“那时候林所也没证据吧，但说打就打了，把渣五给灭了！”
“我刚刚进去跟林所说案子的事，但林所跟我要证据....”
渣五的案子，张若雪就没发言权了，因为那时候她还在渣五的果园里面当‘猪崽’呢。
但周冬梅有发言权，对渣五的案子也是周冬梅印象最深的案子。
因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案子，也是她接到的第一个报警电话。
“李叔....”听到张若雪这么称呼，周冬梅也改口了，实在是李德明现在的职务是倭国派出所所长，但李德明又听不得别人称呼他为‘李所。’
“渣五的案子我知道....虽然没有直接证据！”
“但我们接到报警了，林所自然会开始调查，那调查多点人，打起来了很正常吧！”
听到周冬梅的话，李德明摸索着下巴思考。
他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索性不管了。
反正林所早晚会对毒贩动手，不急！
还是赶紧去口岸，把老婆孩子接来过春节先。
............
所长办公室内，林然正打着哈欠无聊的追剧。
恰此时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是陌生号码来电，林然嘴角一扬。
虽然是陌生号码，但林然记得这个号码。
“喂！小许啊！”
“领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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