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楼的门再度打开,吕布拎着食盒带着风冲了出来,看到李大嘴坐在地上,便先是将食盒狠狠砸在地上,然后上前将李大嘴一脚踹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李大嘴连忙跪地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实在不知道哪里没有做好,求将军饶命啊!”
吕布压根没听李大嘴的哭嚎,双目赤红,如同要喷出火来,指着地上滚落的食盒厉声喝问:“酒呢?本侯问你,为何无酒?食盒之中,为何无酒!”
李大嘴一愣,随即吓得魂飞天外,连忙磕头如捣蒜般求饶:“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啊!小的……小的不知将军要饮酒!来传话的亲兵只说送饭,没……没说要备酒啊!”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夏东海,眼神里充满了求救和委屈。
夏东海心里咯噔一声,因为去传话的就是他……
他哪知道将军今日还要喝酒啊!
曹军还在城外,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给将军要酒喝啊!
然后,夏东海感觉一股寒意窜上天灵盖。他缓缓转头,看到吕布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他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将军,是小的疏忽!不知将军今日要饮……”
“住口!”吕布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本侯抵御曹贼,浴血奋战,身心俱疲,尔等连一壶酒都备不齐?要尔等何用!”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地上的李大嘴:“玩忽职守!”又猛的转向夏东海,“懈怠军心!”
啊?
夏东海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吕布不管不顾,恶狠狠的继续嘶吼道:“……今日!便拿你二人祭旗,以正军法!”
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夏东海和李大嘴。
两人面色惨白,连求饶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尤其是夏东海,他想起了那天晚上梦到去世的亲人……
难道,梦真的应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曹军攻城了!”
城墙之上传来阵阵叫喊声,让吕布举剑的手猛的一顿。
他猛然抬头,望向城外方向,只见曹军的军阵已经踏着鼓点靠近城墙。
“温侯!曹军猛攻!南门、东门同时告急!”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箭楼所在的平台,跪在吕布面前嘶声喊道。
吕布眼中的杀意迅速退去,只是狠狠瞪了瘫软在地的夏东海和李大嘴一眼:“暂且记下你二人狗头!”然后将佩剑插回鞘中,一把抓起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