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了好多话,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唐子羽明明感觉李重华刚在自个儿的身边躺下,接着谢宣就来敲门说,要出发了。
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
虽然李重华只是刚刚退了烧,但他们还是不得不前去参加会试的第二场了。
唐子羽一早就吩咐杏花楼的伙计,提前煎好了几副草药,再用水壶装好。
到时候在号舍稍微热一热,喝下去多少也能起到些作用。
马车上,因为半个时辰前的插曲,李重华有些羞窘,又有些后悔。
“兄长,都怨我,你一整晚都未曾合眼。我当时......”
唐子羽笑了笑。此刻他清醒无比,并不觉得如何困倦。但凡大考,都得做好一宿不睡的准备。
“没睡也不要紧,反正最重要的第一场已经考完了。倒是重华你,如果身子实在难受,千万不要硬撑着。”
唐子羽也不可能这时候去劝李重华放弃。为山九仞,岂能功亏一篑。
李重华点了点头:“兄长,你放心吧,你千万不要为我分心,我能照顾好自个儿的。”
唐子羽笑了笑,怎么可能不分心。
“那贤弟你也不要分心我为你分心。”
这绕口的话,李重华竟然一听就明白了,两人不由笑了起来。
......
第二场。
依旧是论、表、判这些公文写作。
唐子羽看向了第一题——拟除某官谢恩表。
谢恩表,倒是很常规的一个题目,但即便是常规题目,其中也有不少门道。
比如这开头,就得写成——臣某言。
某字不能真写成自个儿的名字,答卷中出现籍贯、名字乃是大忌。
表的名篇有不少,比如上学就曾学过的《出师表》《陈情表》。
到后来,干脆有一句谚语——读《出师表》不哭者其人不忠,读《陈情表》不哭者其人不孝。
可见,同样是表,表与表之间亦有差距。
好的表一定是能让圣上共情,能让世人共情的。
所以,这谢恩表,也不是真写几句感谢的话就完了。唐子羽回顾了曾经看过的谢恩表名篇,打算从以下几个部分来写。
首先,要写职位的职责之重。
其次,自谦才薄,当然自谦不是真的把自个儿贬低一通。而是说什么自个儿出身卑贱,一路行来多么不容易,所以更会小心谨慎,志向不改之类的话。
接着,叩谢皇恩。
再之后,写打算如何履职。
而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如果授官的官职不在京城,远离圣上身边。一定先把对自个儿前路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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