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鹿鸣宴结束以后,唐子羽在金陵就别无他事了。
他打算先回扬州一趟,准备准备,然后接着上京赶考。
扬州距离长安虽然不是那么的远,但也有将近二千五百里。
按一天走六十里路算的话,大概需要走四十天。
再碰上雨雪天气、或者有个头痛脑热一耽搁,那就得至少留出两个月的时间。
会试是在二月举行,唐子羽打算正月里到京城。
也就是说,最晚十一月底,他就得从扬州出发。
如果想要去京城拜谒,那就得更早些出发。
像岭南、粤东那边的学子,基本知道乡试结果后,就得马不停蹄地出发了。
天下英才,从各个地方出发,齐聚长安,一较长短,想想还是颇为令人激动的。
当然,最激动的还是在那里,会再见到那个想见的人。
“子羽,若是你回扬州别无他事,倒是不妨与我的车马同行,正好提前几个月去京城,拜谒一下京城的那些官员。于你日后,大有好处。”
鹿鸣宴后,唐子羽专程去向李义山行了谢恩礼,确认了二人师徒的名分。
当然,所谓师徒,也不一定非得李义山教导他些什么,而是二人关系的一种绑定。
这几日,趁着李义山还在金陵,唐子羽经常上门拜会。
几番交谈下来,唐子羽心中也甚是喜爱这位“恩师”。
李义山并非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与他讲话,从来没有那些空话虚话,都是些实实在在的。
对于李义山的提议,唐子羽虽然心动,但还是拒绝了:
“扬州那边还有人等着我回去,等见过她们之后,我再启程去京城。”
李义山笑了笑:“也好,与我这行将就木的衰翁一路同行,未免无聊,你正好看看这几万里山河。”
“对了,子羽。我看你乡试报名录的亲供,家里人都不在了。你刚所说的扬州他们是谁?”
一听这话,唐子羽心里“咯噔”了一下。
而见唐子羽不答话,李义山又看他神色有异。也不催促,而是负起手等了起来。
唐子羽迟疑了一下,又环顾了一周,见四下无人,这才长揖到地。
“子羽,这是何意啊?”
“学生有罪,不敢求先生原宥。但容学生禀明缘由后,再听凭先生发落。”唐子羽一脸诚恳地说道。
李义山呵呵一笑:“如此郑重其事,看来你这罪过可是不小,说来听听吧。”
“不敢瞒先生,学生原名并非唐子羽。”
李义山果然神色一讶,他自然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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