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我明白,可能是姑母年纪大了吧,人年纪大了总会念旧。”苏彦如一叹。
言尽于此,唐子羽也不再多劝,拱了拱手,就要告辞。
谁知徐辉说道:“对了,表哥,还有一事。”
“此次来扬州,我心折一个姑娘,想要求娶。但一直只是听人们说,却一直无缘得见。想问问表哥,这姑娘到底如何?”
唐子羽微微挑眉,这什么跟什么?
你看上姑娘,关我什么事,问我作甚。
“那姑娘与表哥曾有一段渊源,表哥指定印象颇深,她唤作——林芊芊。”
唐子羽脑袋嗡的一声。
徐辉说要求娶谁?
林芊芊?
看着徐辉一脸真诚地发问,唐子羽却无由一阵心烦,感觉像被人冒犯了一般。
转身进了府学。
“当时是你轻薄了人家林姑娘,又不是林姑娘轻薄了你,提起她,你怎么还生起闷气了呢?”徐辉在身后碎碎念道。
回到了府学,唐子羽还是很在意徐辉刚刚说过的话。
他说这些话,自然不可能是在开玩笑。
徐辉父亲官位似乎不低,若他真心求娶,这事儿十有八九,还真的能成。
唐子羽越想越是心烦。
拿起笔,在纸上胡乱写着字。
何升瞧着唐子羽刚刚出去回来后就面色不佳,一直在纸上写个不停。
他趴过去一瞧,纸上虽然很多字,但来来回回就四句诗,他忍不住低声念了出来:
“自是寻春去较迟,
不须惆怅怨芳时。
狂风落尽深红色,
绿叶成阴子满枝。”
“唐案首,这是何意啊?”
唐子羽没有答话。
这首诗是杜牧写过的《叹花》。
当年,杜牧曾在湖州遇到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生的极美,杜牧心里十分喜爱。
但那时候小姑娘毕竟年纪还小,杜牧便与姑娘的母亲约定,十年后再来迎娶她。
十年到了,杜牧并没有如约而至。
十四年后,杜牧出任湖州刺史,他找到了姑娘的母亲,结果人家姑娘在三年前就嫁了人,并且娃也有了两个。杜牧感怀之下,写下了这首诗。
自个儿寻春来的晚,就别怪花落的早,等到深红落尽,就只剩下挂满树枝的果实。
所谓“绿叶成阴子满枝”,饱含深意。
何升自然读不出这许多深意,他只是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还是早春,迟什么迟,唐案首你感慨的早了!”
唐子羽一愣,是啊,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迟什么迟。
若他真有意,又怎么能在这儿自怨自艾。
他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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