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我迟早会被你害死。”
“韩县令找你过去了?”高松立马想通了其中关键。
高子卿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韩县令还说了什么?”高松焦急地说道。
“不曾说什么,他只是让我看了唐子羽的答卷。若非韩县令素知我为人,想必今日之事绝不会如此轻易过去。”高子卿冷冷地说道。
“这场县试若是让我居于唐子羽之上,居于那样的答卷之上,绝非我的荣耀,而是耻辱。”
高松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父亲,收起你的小聪明吧。”高子卿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从明天起,我会搬去县学居住。”
“子卿你?”
“你可知韩县令的二叔已经六十三岁了,考了十几年县试也没考中,韩县令也不曾为他徇私舞弊过。你又有何面目?”
“那个老韩是韩县令的二叔?”
高子卿没有搭理自己的父亲,抱起了书走向了后堂,独留高松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