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年愣住,随后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秦砚礼。
他脱口而出道:“云卿死了,你也疯了吗?”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脑子里面却是在琢磨着秦砚礼的这句话。
秦砚礼这个人在他看来,是一个极端稳重且聪明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说上这么一句话。
但他还是觉得秦砚礼的这个猜测过于离谱。
所以见秦砚礼沉默,玉瑾年再次开口道:“何以见得?”
秦砚礼皱着眉头道:“我幼年时候,偶然遇见一个云家家奴在欺负云卿,我将那家奴推下了楼,后来我便晕倒了。
再次醒来,脑子里面也多了一些关于云卿的记忆。”
秦砚礼看向玉瑾年道:“我的记忆里面,卿卿长大后成为我的侧妃,最后惨死,你的记忆里面呢?”
玉瑾年闻言,眉头蹙起,声音都有些微颤道:“郡主和亲,然后......死了。”
玉瑾年没有说他的记忆里面秦欢言是如何死的。
也没有告诉秦砚礼,他最后还是被秦砚礼杀死的。
任何真话只说一半,留有余地,是他的风格。
秦砚礼沉着声道:“所以,我们每个人的结局从一开始便被注定了。
实话告诉你吧,秦骁越与云家结亲,秦骁越的病也快好了,我的人生路线,其实一直在和梦境中结合,就像早就被人设定好的一样。”
玉瑾年却不赞成秦砚礼这个想法。
他反驳道:“我的命,是我一步一步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不是别人早就写好的!
你方才说到云家家奴,想来刺客一事与云家有关,云家在西疆的事情我会去查。
现在当务之急,是寻到郡主再说。”
玉瑾年说着朝着山上走去,他到现在还在担忧着秦欢言被水冲到了什么旮旯处。
秦砚礼却看着他的背影道:“那老妇与欢言并无纠葛,但却带人对欢言下死手,无非是因为母虫在她的身上罢了。
你大张旗鼓去寻人,是想告诉所有人欢言还没死吗?”
玉瑾年脚步停顿,一股无可奈何之气窜上脑子。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那老妇人碎尸万段!但是他又被下了禁锢,无法伤她分毫。
玉瑾年沉冷着气,道:“我会放出消息说郡主已经死了,而我幸得神医救治活了下来,然后暗地里寻找郡主。”
...
秦砚礼不过在玉门城待了一日,霖京的人便追了来。
原来是聿帝得知他擅自离京,刻意差人来请他回去。
回去的路上,秦砚礼和顾峰刻意甩开了聿帝的人。
顾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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