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账本好些年了,早期记录的字体已经黄,甚至是掉色,所以第一页的若是不认真看的话,根本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到岭南两个字。
第一页记录的时间还是十几年前,那个时候他才九岁,记忆遥远的他都快记不清楚了。
“顾峰!”
秦砚礼喊了顾峰,顾峰走进书房,对着秦砚礼行礼道:“主子。”
秦砚礼将手里面泛旧了的账本递给他道:“将这东西烧了,勿要让侧妃看见。”
顾峰接过账本,回了声是后便退了下去。
这个账本顾峰是知道的,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王爷这些年,每个月从俸禄中扣除十两银子寄往岭南的账目。
十两银子对现在的主子来说就是指尖缝隙流出来的一点散沙而已。
但对十多年前,年纪只有九、十岁左右的主子来说,却是一笔丰厚的巨额资金。
当时主子还只是南安王世子,年纪尚小又没有官禄,南安王府的一切开销又是王太妃在管理。
王太妃倡导节俭,所以当时的主子每个月只能领取皇室固定给皇室小辈分发的俸银,每个月大概二十两银子。
可是主子还是会悄悄的拿出十两银子送往岭南,补贴李家。
这件事只有他和王爷知道,就连负责跑腿的人都以为是云府人吩咐他送钱到岭南。
虽然他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打小就偷偷的对侧妃好,侧妃明明就不喜欢他,但主子吩咐什么他便做什么。
很快,顾峰便拿着那本账本去了膳房,丢到了火坑里面。
而云卿原本也是去膳房的,但走廊上偶遇王管家,她顺便向王管家打听消息。
云卿:“王管家,咱们南安王府,与岭南可有什么渊源?”
若是没有渊源,那这账本也太过于蹊跷了吧,而且秦砚礼还不允许她看.....
账本放置的地方虽然偏高了些,但依旧显目,若是有些心人想偷看,定然是瞒不住的,所以里面记录的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
要是记录机密的东西,应该好好的藏起来才对。
可偏偏秦砚礼不让她看,难道里面的东西就她看不得?
云卿心里面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关于她怀疑的那个同类,那个穿书者,可是秦砚礼给他的感觉就不像是穿书的现代人啊?
难道是他太会隐藏身份?
王德发回答道:“侧妃你不知道吗,咱们的老南安王,也就是王爷的父亲,年轻时候平定了南部暴动,护得南疆安宁,战功赫赫,所以先帝赐了封号为南安!”
云卿了然点头,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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