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炼化伍公眼后,这种奇怪的直觉就时常出现,血脉诅咒的沉重感消失了,却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念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替朝叔解降时的那一瞬... ...
像是有另一个意识在血脉深处沉睡着,偶尔苏醒发出微弱的信号。
想了半天,内视了一圈,钟默也没看出半分端倪,便不再纠结,起身返程。
回到岸边时,天已经蒙蒙亮,晨雾把汰湖笼罩得严严实实,远处的渔船轮廓模糊,只有零星的渔火在雾中闪烁。
钟默把快艇归还,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往寿衣店走,裤脚还沾着湖底的淤泥,带着淡淡的水腥味。
推开寿衣店的木门,吱呀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柜台后,蔡明杰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脑袋歪在笔记本上,口水浸湿了大半页纸。
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炁场流转图,还标注着 “丹田→会阴→尾闾” 的箭头。
旁边用红笔写着 “此处炁感微弱,需加强吐纳”。
老白蹲在他头顶的横梁上,正在梳理自己的毛发,看到钟默进来,黑豆眼转了转,压低声音骂了句。
“册那!刚挣到钱,就出去浪了一整晚?抱阳守缺你懂不懂?就算水满则溢,带上你白爷不行?”
钟默没理会这只不正经的扁毛畜生,轻轻拍了拍蔡明杰的肩膀。
小伙子猛地惊醒,眼镜滑到鼻尖,迷迷糊糊地喊道。
“钟哥!是不是有单子了?我已经把《行炁玉诀》背到第三卷了,符箓入门也看了一半!”
“先别激动。”
钟默递给他一条毛巾。
“昨晚又没回家?”
蔡明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着趁夜深人静行几遍周天,行着行着就睡着了。”
钟默指了指里间的客房。
“陆子潇暂时回宁城了,你要是累了,先去他房间睡会儿,店里的事等你醒了再交代。”
蔡明杰眼睛一亮。
“真的?那我去补个觉,醒了就帮你整理库房!”
说着抓起背包,一溜烟跑进了陆子潇的房间,还不忘回头喊。
“钟哥,我醒了能跟你学画护身符吗?我想试试能不能画出天公引雷诀!”
“先把吐纳练扎实再说。”
钟默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老白,有些犹豫。
“老白,我最近,体内好像...不太对劲,像是有股其他意志... ...”
老白从横梁上飞下来,落在柜台上,凑近闻了闻。
“意志?那血咒留下的精神印记?还是...该不会是伍公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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