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脸上混杂着恐惧和窥探欲的表情。
在这个封闭而特殊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异常都会成为谈资,尤其是他这种本就引人注目的异类。
钟默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和小镜子,直接躺下,拉过被子连头带脸蒙住,隔绝了那些令人极度不适的视线和噪音。
被窝里弥漫着自身汗水和洗涤剂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孤独感。
李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讪讪地关了灯,摸黑爬上床。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令人烦躁的低语。
后半夜,钟默因脱水和心绪不宁而口干舌燥。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打算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接点水喝,顺便找个地方督促小馄饨修行吐纳。
水房里灯光昏暗,只有一个水龙头滴答作响,在寂静中传出老远。
冰冷的水流入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灼烧般的烦躁。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是阿吉。
他依旧穿着那件宽大得不合身的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淡无血色的嘴唇。
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在夜间潜行的猫。
阿吉没有看钟默,径直走到另一个水池边,拧开水龙头。
任由冰冷的水哗哗地冲刷着他那双骨节分明、异常苍白的手。
水流声填满了水房的寂静。
就在钟默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时,阿吉忽然开口了,声音嘶哑低沉。
在这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
“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钟默脚步一顿,霍然转头看向他。
“同一类人?”
阿吉依旧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水流,但左手却缓缓抬起,挽起了袖口。
只见他手腕内侧,蜿蜒着一条诡异的、仿佛有生命般的黑线!
那黑线不像纹身,更像是一条活生生的细长蜈蚣嵌入了皮肉之下,颜色深黑,边缘模糊。
甚至还在极其微弱地搏动着,一端似乎深深扎入了腕部的血管。
另一端则向着小臂方向延伸,透着一股浓烈的不祥与死气。
“寨子里的老蛊婆说……这是‘命蛊’反噬。”
阿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遥远的故事。
“用了不该用的力量,就得喂饱它……用精血,用生气。不然,它饿极了,就会……吃掉你的命。”
他放下袖子,重新将那双苍白得可怕的手缩回宽大的袖口里,仿佛刚才展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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