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番外的剧情发生在第一战。观众席上,刺杀凯撒的卡西乌斯回忆刺杀凯撒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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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焦土、神血与某种濒死意志混合的刺鼻气味。
卡西乌斯站在人类看台的角落,蜡板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那冰冷的触感将他从眼前的惨烈景象中短暂抽离。他望着场中那个焦黑、独臂却仍固执站立的身影——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一种远比眼前战斗更古老、更冰冷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缓慢爬升。
不是恐惧。至少,不完全是。
是记忆。是被漫长岁月和死亡本身掩埋,却在此刻被神明的雷霆与人类的嘶吼强行撬开的、锈蚀的记忆闸门。
卡西乌斯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蜡板表面粗糙的刻痕,那些为分析这场人神之战而记录的战术符号,此刻扭曲成了另一幅图景——
凯撒与安东尼执政之年(公元前44年),罗马元老院台阶上,在那片被夕阳染成血色的阴影下,历史记载他们刺杀了凯撒。
但有些真实历史,连胜利者都不敢书写。
我们失败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思维,即便他已是个死者,即便他已站在了关乎人类存亡的、更为宏大的战场上。
我们所有人都错了,错得离谱。
记忆的碎片带着血腥味涌来,无比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他看见自己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当时他以为是激动,现在才明白那是源自本能的、对即将到来的碾压的恐惧,他看见布鲁图斯那故作坚定的侧脸下掩藏的苍白,看见其他元老们眼中闪烁的、并非正义而是投机与惶恐的微光,六十把匕首,六十个心怀鬼胎的解放者。
然后,他看见了凯撒。
不是历史记载中那个惊愕、裹紧托加袍颓然倒下的独裁者,而是此刻场中这个男人的更冰冷、更……真实的版本。
紫色绶边的托加袍被第一波突刺划破,但凯撒没有倒下。他甚至没有露出多少惊讶。那双灰色的眼睛,就像此刻隔着竞技场的烟尘与血雾望向索尔一样,扫过围上来的元老们,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背叛的痛苦,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以及一丝……了然的讥诮。
“原来如此。”记忆中凯撒的声音很轻,却压过了元老们粗重的呼吸和街市隐约的喧哗,“六十人,比我想的要多些。”
接着,便是地狱。
卡西乌斯闭上眼,仿佛还能听见那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血肉与骨骼的闷响。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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