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勒痕,勒痕有生活反应,说明这个悬吊应该就是她的死因。凶手应该是在她活着的时候把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直接拉起来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剩下的只能等解剖了。看看有没有中毒的可能。”
陈果宁说:“她为什么不反抗呢?学校里都是人,喊一嗓子,好事的学生们就出来了。怎么会眼睁睁的等着人家把自己吊死?”
褚爱民说:“可能是被打晕了,或者人用其他方式威胁了。等我回去仔细解剖看看。”
孙英武看体表检查做完了,对迟永超说:“迟子,去找人来认尸。就说我说的,让校长来。反了他了,出了这么大事想躲到哪去!”
迟永超哎了一声,打着伞又冲出去找学校领导。
看着迟永超走了,孙英武又看于洪昌坐在一旁的跳马上发呆,忍不住说道:“于科长,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于洪昌一摊手,指着外面还在下的大雨说:“就这现场条件,我啥也干不了呀!别说脚印了,鞋都差点被那操场的黄泥给留下了。”
大家看着他脚上满是泥泞的解放鞋,在看看自己也是湿透了的鞋子和裤腿,都是一阵叹气。
陈果宁说:“咱们这黄泥操场呀,平时用着还行。这一到下雨下雪,那就完了。走起来跟沼泽似的。这凶手是下雨以后才动的手,估计也没少挨淋!要不咱们一会看看学校里谁的鞋有黄泥还是湿的?这不就直接抓出来凶手了!”
来的早的谢晓林说:“小陈,这回真的没有捷径可走了。你是没看到,我们来的时候,全校人都在操场上呢!你现在去看,所有人的鞋都是湿的。”
“啊?不是,他们是真不害怕呀。都不说害不害怕了,这大雨天的也拦不住他们的好奇心!真是够可以的。”
孙英武对人民群众的好奇心十分的无语。
几个人等了一会,一个有些清瘦的戴着眼镜五十多岁的男人跟着迟永超走进了器械室。对方不光身材消瘦,一张长脸上也没二两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一进门,大家就看出来这位不大高兴了。
“我是学校的校长周正维,这位就是孙队长是吧。早上就是我报的案。”
但是这位周正维不愧是能当领导的,虽然来的时候很不高兴,但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说了算的孙英武,强打起精神上来跟他握手。
孙英武感受着这位领导那冰凉颤抖的手心,知道这位现在的心情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游刃有余。
“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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