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镯子啧啧称赞。
“真是精致!谁能想到珍珠还能镶在手镯上!”
陈果宁说:“哎呀,过了这么多年珍珠都黄了还这么好看。可想而知当年得多好看。这得什么人家能这么阔气呀!”
穆松林伸头看了一眼那镯子,对陈果宁说:“你但凡松松口,跟了马继业,这玩意有的是。”
陈果宁呵呵一笑,“那倒不必为了这点东西跟他!”
一九八七年四月二十日,星期一,谷雨。
“时雨乃降,五谷百果乃登”,对于永成这个海边小城来说,谷雨的意义更意味着渔获的丰收。
这几年随着改革开放,他们本地好几个船厂都在加班加点的造船,好多船老板都吃上了时代的红利发了大财。
那发财了就要知恩图报。
所以每年谷雨,海边的几个镇都会举行很热闹的祭祀活动,会用蒸出来的最漂亮的花馍馍祭祀大海,祈求鱼虾满仓。
陈果宁平时最喜欢吃的就是海边人蒸的馒头,每年谷雨都会去参加他们的开海节,然后带着自己二婶给的大馒头满载而归。
但是今年却没有去成,除了有她已经上班不能乱跑以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下雨了!
这场雨从半夜开始下,原本润物细无声的春雨在清晨的五点多变成了瓢泼大雨。
陈果宁凌晨的时候被雨水打在屋檐的噼啪声吵醒,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到外面漆黑一片,裹了裹自己身上温暖厚实的被子,又安心的又睡了过去。
等她被伯秀儿再次叫醒,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啊?七点了!”
陈果宁跳起来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昏暗的天光和密集的雨线,忍不住哀嚎起来。
“本来就起晚了,这么大雨可怎么上班!”
陈大壮抱着胳膊说:“要不跟你们队长请个假吧。这种天,谁会出来违法犯罪。本来就不是很暖和,这雨水更是冰凉,跑出来还没来得及祸害别人呢,自己先冻个半死。咱们家也没汽车,你骑个自行车等去到了都淋透了。听我的,今天不去了。”
陈果宁看了一眼院子里被雨点砸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水泡,想了想这玩意砸在自己身上该有多疼,立刻就同意了陈大壮的提议。
伯秀儿看着这爷俩说:“你们是真行!上学的时候下大雨就总想着请假,这都上班了还撺掇闺女请假!就你闺女金贵!这人活着怎么可能一点挫折都没有,这不行那不行的,将来咱们都走了,孩子咋办。”
陈大壮无所谓的一摆手:“你这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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