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果园里有于斌和于天明、朱彩萍一家三口的指纹。其中于斌的最多。他最近确实在那里生活过。”
于洪昌的报告,让这个案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复杂。
侦查工作一时没有了头绪,只能停滞了下来。
这天半夜,陈果宁睡不着刚准备起来上厕所,就听东屋自己的父母说话呢。
“你怎么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一样?”
伯秀儿被陈大壮翻身的声音吵醒,披着衣服坐了起来。
“啊?吵到你了?那我去那个屋睡。”
陈大壮说着坐起来,有些艰难的用一只手开始收拾被子准备下炕。
伯秀儿一把拉住了他,“那边一个冬天都没烧炕,你去怎么睡!说说吧,你这到底怎么了?”
陈大壮放下被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这一下子得两三个月不能干活,我这心里愁得慌。天天吃老本这不就坐吃山空了嘛。”
伯秀儿听得有些无语,“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姑娘,怕她过一阵跟她亲爹妈走了。搞半天是为了钱呀。这有什么可愁的。这么多年,你为了养活我们娘三个,那是一天都没有闲着。这次就当休息了,反正咱们也不缺钱。”
陈大壮苦笑了一声,“咱们闺女是个好孩子,如果到时候跟着去了美国,有个好前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可愁的。秀儿,这做买卖就是不能停。咱们一停,人家好多人家就找别人了。万一人家也干的很好,以后就不用咱们了。这损失可不是一顿两顿红白喜事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