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我觉得市面上的非法出版物是得管管了。你们这平时都看的啥呀!我的意思是,于斌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死呢?”
众人又齐齐的惊叫一声,“没死?”
陈果宁从坑里跳上来,拉着钱月问道:“大姐,于斌当时确定是没往医院送吗?”
钱月摇摇头,“他喝得是敌敌畏,喝了大半瓶。当时人就不行了。赤脚医生来了以后摸了半天说没摸到脉。朱彩萍一个女人,听到这事当时就光顾着哭了。他们家的人都挺不讲理的,村里人也都不愿意管闲事,生怕粘到自己身上。”
“于天明是隔了多久回来的?”
“村书记给他厂里打电话,大概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他自己骑自行车回来了。”
“于天明也没说去医院的事情?”
“没有。他先是搂着儿子哭了一阵,又突然把我们这些看热闹的人都赶走了。”
“那人在家放了几天下葬?”
“没放,就像大勇说的,他们家第二天就张罗下葬了。”
“当时于斌喝药朱彩萍什么反应?”
“当时她跟疯了一样骂我,再就是搂着儿子哭。”
“没有求你们送于斌去医院?”
钱月和齐大勇面面相觑,一起回答说:“这个确实没有。”
陈果宁又问齐大勇,“到了出殡的时候,朱彩萍已经冷静了?”
“对。当时好像一直在屋里坐着,没怎么管这事。而且因为于斌是自杀,义哥也没管我们的饭。就一人给了十块钱,回去的时候连家门都没让我进呢。”
陈果宁一摊手,“这不结了。谁也没见到于斌的尸体吧。他死了这事也只有他们两口子知道。甚至为什么不响应国家号召火化也有了解释。人没死,火化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