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武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
“啥这个那个,什么传说。”
于顺安却朝陈果宁点点头,“确实就是他。看样子孙队长还没听过那个故事吧。”
他随后把于义当年遇鬼的事情学了一遍,叹着气说:“你们说,这怎么倒霉事都让他遇到了。”
陈果宁问他:“这个于义平时为人怎么样?遇鬼那事儿,是不是真的?”
于顺安到底是干了多年的村干部,想了想说:“按理说人都没了,我不该背后说人。但是我也是受组织培养这么多年的人,我是不信世上有鬼的。那要真有鬼,我怎么活了快五十年了,一个都没见过。而且于义呀我和他一个村这么多年,我觉得这事他至少是没全部说实话。有可能就是他在县里喝多了,走到坟圈子那实在熬不住睡了。他说的话你得分辨着听。”
“那比如呢?”
“比如?哦,就是举个例子是吧。这么说吧,就说当初发生这事的时候他为什么去县里。他跟大家伙说的是,县里的一个亲戚结婚,找他帮忙去打点家具,就是亲戚间帮忙。其实呀,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是他在县里认识的一个伙计,给他介绍了个活。他自己说就给了几块饼子和旧衣服补偿他耽误的工分。其实呀,听说他县里挣了不少钱!”
“哦,他不愿意声张也能理解,那个时候不是不让给人家干私活嘛。那这事之后,他除了生病没有什么异常吧?你们觉得他挣钱了,是因为他回来以后手头明显宽裕了?”
于顺安点点头。
孙英武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啊?不是说这事是好多年了吗?那个时候大家都在生产队吃大锅饭,还能看出来他有钱?”
于顺安呵呵一笑,“那有钱没钱的,真瞒不住人。他儿子生下来有问题,他媳妇因为上火很快就没奶了。人家儿子可是喝奶粉长大的。你就说,那奶粉是咱们农村人喝得起的?他不知道在城里干啥了,反正人家儿子是喝奶粉喝到过生日呢。”
孙英武别看是县城里长大的孩子,打小也没捞着喝几次奶粉呢。
“呵,那还真有钱!我妈生我弟的时候奶不够,我弟都是喝米糊长大的呢。他这是哪一年的事情?”
“一九六九年。他儿子和我儿子是一年的,只不过一个年头一个年尾。”
孙英武又问:“你说他儿子生下来有问题?什么问题?”
“说起来也是造孽。他那事出了不多长时间,他老婆就生了一个儿子。本来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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