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路回家,就感觉车突然顿了一下就摔了。我当时迷迷糊糊的想爬起来,感觉自己身边站了个人。我伸手想去让他拉我,头上刚磕到的地方却又挨了一下!这是真的,他们都不信,说我头上就一处伤!说是我的幻觉!”
任强说着说着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我昨天晚上梦到这件事,你们说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暗示!是不是就是那个司秋生害我!”
穆松林看他情绪激动,不敢告诉他已经初步确定了司秋生就是那个害他的人,只得转移话题去问王玉芝,“当天发现任强的人是谁?”
王玉芝搓了搓手,十分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是小林。他说是看到小强的自行车倒在胡同路。用手电筒一照看到他倒在地上呢。”
“林什么?现在还在食品厂干吗?”
“林福生,还在呢。他发现了小强还救了人,因为这事还在单位转正了呢。”
迟永超把这个名字记下来,和穆松林安慰了他们母子俩,这才出了门直奔食品厂去找这位林福生。
他们到食品厂的时候已经是下班的点了,迟永超让门卫大爷帮忙那林福生给指了出来。
他们两人开车一路跟着林福生到了他家门口,然后一脸茫然的他拉进了车里。
迟永超把自己的工作证给他看了,“林福生,我们是公安局的,找你问点事。”
“啊?公安局的?还是调查陈玉成两口子的事情?我和他们没什么交往呀,怎么查到我这来了?”
穆松林说:“你先别紧张。我们主要问问当年的一些事情。你还记得任强吗?”
“小强呀,记得。他现在怎样了?”
“还那样,我们想问问当初他受伤的事情。你能给我详细说说吗?”
林福生一听是问这事,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一九八零的八月下旬,当时二十三岁的林福生托人在食品厂干临时工的工作,已经两年了。
这天,他爸把好不容易凑起来的钱给他装进一条烟的烟盒里,让他去管人事的副厂长家里送礼。
从来没干过这事的他,胆子小脸皮薄。在当时的平房家属区附近一直晃荡到晚上十点多,终于再也没看到有活动的人了,这才鼓起勇气从自己藏身的一棵大树后面出来,往副厂长家走去。
结果他刚到人家门口,就听到身后的一条小路上里传来了自行车倒地的声音。
他看着自己手里装着烟的包,怕别人知道自己来送礼,犹豫着没敢过去。但是又一直没听到那个人起身扶车的声音,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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