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乐呵呵的配合大爷演戏,“那还得是您给的暗示好啊。要不然我们两个怎么会明白呢。”
老大爷得意地点点头,“哎呀,这也就是因为你们是公安的人,我才跟你们说。不然我可不是那个多嘴多舌的人。”
“是是是。一看您这就是深明大义的人呢!大爷,既然现在也没别人。我就想问问,这个司秋生是不是他爸司佑安亲生的?”
“是呀。怎么不是?”
“啊?”
孙英武在一边看陈果宁拍了这老头半天马屁,老头最后来了这么一句,心里不由得十分失望。
“小陈,那看来咱们的这个方向错了。人家这是亲生的,那肯定就不是陈妮的哥哥了。”
陈果宁也是听得一愣,低声对孙英武说:“既然是亲生的,那看来咱们之前推理的不对。”
谁知道坐在炕头上的老大爷后面还有一句话呢,“是司佑安亲生的,但可不是他老婆生的。”
孙英武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是这家男人亲生的,但不是女人亲生的?那这算抱来的还是不算?”
“嗐,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呀。当年啊司佑安经人介绍,在劳山镇找了个对象,后来生了司秋生。到了六几年时候,那真不是社会要乱吗,女方的爸爸犯了点事,当时司佑安就闹着要跟人家划清界限。女方气的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后来听说她走的时候已经怀上了老二,过一阵又听说女的难产死了。人家那边通知他去抱孩子回来养,毕竟哪有姥姥家养孙女的道理。他可倒好,说儿子可以带回来,女儿不要。说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后来就听说那边张罗着送人了。”
孙英武听完这些内容,忍不住跟陈果宁说:“怪不得找不到送养的人家呢!咱们一直奔着父母双亡的方向去找。结果人家爹活的好好地,是姥姥送人的。算算岁数,姥姥和姥爷估计都没了。这上哪去查。”
陈果宁按住激动的孙队长,“大爷,司秋生那个时候应该都有八九岁了吧。应该知道妹妹的事情,他长这么大有没有说过要去找?”
老大爷拿过烟袋,掏出一张裁好的白纸卷成旱烟。孙英武赶紧凑过去给他把烟点上。
大爷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
“我和司佑安算起来是亲戚。他后来又找了一个老婆,就是现在这个。自己生了孩子,秋生就不招人待见了。这孩子日子肯定是不好过。我听我儿子说过,秋生小时候就说等他长大了一定把妹妹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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