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饭一边说起了今天的成果。
“我们问了一圈,陈雪娇这边的熟人有的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有的只是知道要去南方。虽然不知道具体去哪,但是都说陈雪娇对此行很有信心,觉得一定能挣到钱。”
穆松林说:“那还是我们这边有效信息多。丛培文的朋友说他想去深城,跟人一起干点违法的买卖。”
孙英武擦擦嘴,“也不奇怪,现在南边开放的步伐很大。正经生意肯定没有偏门生意挣钱。但是这种买卖不得有人带他吗?带他的人找到了?”
迟永超有点沮丧地说:“没有。我们今天把丛培文的社会关系过了一遍。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要跟谁的关系去深城。不过他经常出去送货,有可能认识了新的社会关系,他的其他朋友并不知道。这样的就很难查,除非把他所有送过货的单位都调查一遍。但是问题是,这个需要去找他的老板丛培志要账目。再一个是时间长了,估计很难找到当初的人员了。群众们可能也记不住一年半前发生的事情了。而且这可不是个短时间就能搞定的事情。要不要查,等队长的指示。但是我现在觉得吧,既然瞒的这么好,估计这个对方的生意不光是有点违法。我都怀疑是贩毒、走私这种大生意了。”
陈果宁听他这么说,突然手里的一根大棒骨放下了。
“迟子,你刚说啥?”
“啊?我的意思是,藏得这么深,肯定不是小打小闹的。”
“不是,你刚说大生意?”
陈果宁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