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皇上绝不会让太子一派的势力,如此轻易地壮大。
果然,皇上的脸上,露出了猜忌和犹豫。
萧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散朝后,他回到东宫,满脸都是挫败和愤怒。
“魏正华这个老匹夫!他宁愿看着边关百姓受苦,也要打压我!”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
“父皇也是!难道在他眼里,制衡朝局,比江山社稷还重要吗?”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按住他还在发抖的手。
然后,拿起纸笔。
写了两个字。
兵符。
萧澈愣住了。
“兵符?”
我点了点头,又写。
虎符分半,君心可安。
萧澈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虎符!
调动大军的虎符,向来是一分为二。
一半在将领手中,一半在君王手中。
两半合一,方能发兵。
只要兵符还在皇上手里,周将军就算在外手握重兵,也绝无可能拥兵自重。
“我明白了!”
萧澈豁然开朗。
“父皇忌惮的,不是周将军,而是忌惮我通过周将军,掌控兵权!”
“只要我主动上交调兵之权,表明我绝无私心,父皇的疑虑,自然就打消了!”
第二天早朝。
萧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主动请求,将调动北疆大军的另一半虎符,交由皇上亲自掌管。
“儿臣以为,军国大事,当由父皇一人决断。周将军在前线的一切军事行动,都必须有父皇的旨意,方可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