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写。
将军清廉,不畏权贵。
朝中无人,灾区至亲。
他看完,眼睛越来越亮。
对啊!
周将军为人清正,绝不会贪墨赈灾款。
他又被魏正华打压,派他去,就是狠狠打了魏正华的脸。
更妙的是,周将军在朝中没有根基,他办好了差事,功劳只会记在举荐他的太子头上!
“可是……”萧澈又犹豫了,“他被魏正华打压,赋闲在家,父皇……会同意吗?”
我拿起笔,蘸了蘸墨。
这一次,我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写密信,告之利害,动之以情。
萧澈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一个深宫里的哑女,浣衣局出身的宫女,竟然能有如此见地?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如水。
这些,都是从他每晚的“垃圾”里,拼凑出来的信息。
周将军的耿直,魏正"华的专权,皇上的多疑。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
在脑子里,反复推演,分析。
最终,得出了这个唯一可行的破局之法。
“好!”
不知过了多久,萧澈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就这么办!”
那一晚,他没有再抱怨。
他在书房里,亲自研墨,写了一封长长的密信。
信写好后,他用蜡封好,交给了最心腹的侍卫。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寝殿。
我正坐在灯下,为他缝补一件被他不小心划破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