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赵宁宁一把掀开身上梆硬的薄盖被,”就妈一个人能打?咱俩得赶紧想辙。”
赵启没拦住——也是,穿越前妹妹就差一岁成年,主意大着呢。
赵宁宁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边循着原主零碎的记忆往外走。刚到门口,院子里尖厉的争吵声便清晰涌来。
她竖着耳朵听了几句,戳了戳跟过来的赵启:”长话短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家爹排行老二,上头有大哥,下头有小弟小妹,爹不疼娘不爱。这几年闹旱灾,家里穷得叮当响。本来指望咱爹这个壮劳力,结果他前几天去县城打工,摔断了腿。”赵启喘了口气,接着道,”治腿花了五百文没见好,家里就不乐意了,说爹以后是废人,白吃粮食。再加上他们那个大金孙要娶镇上的姑娘,聘礼开口就要二十两,家里掏不出,就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后面的事,不用赵启说,赵宁宁也随着记忆复苏全”想”起来了。
那钱婆子早就找好了”买家”,先是骗原主单独上山挖野菜,又叫上大儿媳尾随,打算敲晕了直接送过去。对村里则谎称五丫头被野狼叼走了,死无对证。
等过几年,即便事情败露,生米也煮成了熟饭,她们和买家早已串通好说辞,只说人是”救”回去的。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原主在山上找野菜找不到,在沟里发现了一小片野菜,正准备过去挖,钱婆子跟过去,下手时原主挣扎反抗,被钱婆子失手推下山沟,后脑重重磕在石头上,当时就没了气息。
两个妇人吓得魂飞魄散,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连滚爬爬逃回家,互相赌咒发誓绝不泄露半句。
直到天色渐晚,迟迟不见女儿归来的原主娘带着儿子上山寻找,才将昏迷中尚有微息的女儿找到,给人背了回来。
见五丫居然没死,钱婆子松了口气,死活不肯掏钱请大夫。原主娘也是没办法,只能回娘家借了几十个铜板,找来村里的赤脚大夫。大夫看了直摇头,开了几味寻常草药,让煎了喂下去,说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命了。
——这都什么豺狼窝!
赵宁宁越想越气,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连额头的痛楚都压了下去。她转身就往外窜,赵启想拉都没拉住。
从后院绕到前院,争吵声越发大起来。
院子里,一个三十出头、肤色黝黑、身形干瘦的汉子正扶着土墙勉强站立,脸上满是悲愤。他身旁是个同样瘦削的妇人,两人被七八个人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