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清的每一个头衔,都如同重锤,砸得王子仲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眼中的炽热火焰并未熄灭,却在师父这蕴含着巨大信息量的咆哮中,被泼上了一层刺骨的冰寒,燃烧得更加痛苦而绝望。
牛先生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弟子惨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眼中终究闪过一丝不忍,但那怒火与后怕依旧未消:
“你以为你的勇气可嘉?这是取死之道!是不自量力!天师府的门楣,岂容你这般轻亵?你今日之言,若传入那位耳中,莫说是你,便是为师,便是整个牛氏,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情爱再重,重得过身家性命?重得过师门传承?!”
最后一句质问,如同洪钟大吕,震得王子仲心神剧颤,眼中的痛苦与挣扎几乎要将他撕裂。
大堂内一片狼藉,死寂得可怕。
只有牛先生粗重的喘息声和王子仲压抑的呼吸声在回荡。
端木瑛脸色煞白,紧紧咬着下唇。陆青囊看着碎裂的紫檀木和倔强跪地的少年,眼中精光流转,似乎在急速权衡着什么。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陆青囊缓缓起身,走到王子仲身边,并未搀扶,只是用那苍老却平和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牛先生息怒。少年慕艾,情炽如火,虽则孟浪,其心....却未必不可悯。”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牛先生,又转向端木瑛,最后落在气息紊乱却依旧执拗的王子仲身上,缓缓道:
“情之一字,非外力可强断。子仲今日之勇,虽近于狂,却也见其赤诚。然,牛先生所言字字珠玑,天高地厚,不可不察。”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与引导力量:“子仲,你既言愿用毕生心血去追赶,去证明一丝可能。此志可嘉,然空言无益。医道如天道,浩瀚无垠。你既入我济世堂门墙,便当以医道为根基,性命双修。”
陆青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今日之事,为师与你牛师父,可暂不追究。但,你想求一个‘可能’,便需拿出匹配这‘可能’的实力与心性!”
“三年!”陆青囊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铁交鸣,“为师与你牛师父,给你三年时间!”
“三年之内,你若能——”
“其一,贯通《青囊经》与牛氏《金匮秘要》,融会两家之长,医术登堂入室,可独当一面!”
“其二,心境突破,褪去怯懦自卑,铸就磐石道心,遇事有静气,临危有担当!”
“其三....”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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