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芷宁这般态度。你想想,倘若你生的是两个闺女,嫁到人家去,好事做了一箩筐,却总是被人嫌弃出身低,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谁敢嫌弃我国公府的女儿出身低?”谢夫人当即叉起腰,瞪着谢玄,“怎么啦?你这些年白干了?还能叫人欺负到头上来?”
谢玄被她一噎,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嗫嚅了半天,最后只长叹一口气。
谢夫人确实一副吵赢了的架势,坐到梳妆台前,一边拔着头上的簪子,一边道:“无论如何,她们二人嫁进谢家就是高攀,这是事实。云帆和长风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不疼他们,谁来疼他们?”
“到底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是不知道心疼两个儿子的。他们什么身份,一品国公的儿子,长风又是陛下亲封的镇国大将军,找什么老婆找不到?她乔氏女再好,能好得过我两个儿子?没三妻四妾地天天搅得她们不得安宁,都是对她们心善了!”
谢玄摇了摇头,知道这事跟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心里只有云帆和长风,根本不会为两个儿媳考虑半分。
他只说道:“放心吧,我对自己的儿子最是了解。云帆那样子绝不是对月瑶无情。你想多了,等京城的事定了,你便知道了。”
谢夫人却对他后面的话没什么反应,只盯着他:“嚯,你又成了最了解你儿子的人了?那当初长风是跟谁对着干,连家都不乐意回?懒得说你。”
她翻了个白眼,让丫鬟伺候着卸了妆,便自行躺到了床上,只留了个背影给谢玄。
谢玄张了张嘴,对着那道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不由叹道,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罢了罢了,左右家里现在平安无事,不跟这婆娘计较。
他脱了鞋上了床,委委屈屈地扯过一角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另一边,家宴散去后,两对小夫妻同行了一段路。月瑶行动不便,几个人都照顾着她,走得极慢。月华居比溪云阁近些,到了门口,谢云帆便停下脚步,对谢长风和芷宁道:“我们就先回了,你们慢些,看着路。”
谢长风点了点头:“好,大哥和嫂嫂也小心。”
他站在原地,目送大哥和嫂嫂进了门,才与芷宁一同回了溪云阁。
谢云帆二人进了屋,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月瑶情绪不对。
若是以往,这一路上定少不了她叽叽喳喳的话。可方才四人同行,竟是诡异的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四人就那么沉默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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