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不久,为何会突然与谢家的女眷亲近?太子又为何对谢长风的病情如此关切?甚至不远千里,从幽州寻来一个郎中?
乔芷宁见妹妹情绪彻底失控,也不顾大理寺卿的阻拦,连忙上前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乔月瑶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乔芷宁轻轻拍着她的背,转头看向大理寺卿,神色已然有些愤怒,但说出的话还是克制了许多情绪。
“程大人,您看今日是不是先到这里,您还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吧。她今日哭了几场,实在不利于身子。若是一旦动了胎气,父亲母亲怪罪下来……我和她都担待不起。”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难言的苦涩。
“我也不瞒大人,我们姐妹两个,不过是没有权势的孤女,月瑶现在又是失了夫君的寡妇,在这府里生存本就不易。若这个孩子再有个三长两短……往后她还如何在这府里活下去?还请程大人可怜可怜我们,今日就先放过她吧!”
大理寺卿回过神来,冲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道:“二夫人言重了,今日多谢二夫人相助下关,多有叨扰,得罪了,下官这便告辞。若后续再有需要查证之处,还会再来拜访,到时还望夫人不吝赐教。”
乔芷宁明显松了口气,连忙福身道:“我们国公府定当全力配合大人。”
大理寺卿起身便要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方才大夫人说,太子妃曾邀二位夫人去东宫做客,还赠予不少东西。此事可属实?”
乔芷宁点了点头:“月瑶所说的事情都是句句属实的,太子妃却是曾将她府上的妇科圣手介绍给月瑶,后来也是太子殿下为大哥寻了大夫。只是……”
她面露迟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妾身一介女流之辈,本不该掺言,可月瑶方才情绪激动,我恐怕误了大人的正事。要妾身说的话,我觉得那只是他们的一番好意,不料大哥却意外被歹人害死,才让他们也惹上了嫌疑。”
“毕竟……谁会花这样大的代价去害大哥呢?况且太子殿下一直说与大哥交好,因为这个,连太子妃待月瑶也多了几分关怀……”
她轻叹一声,语气诚恳:“程大人,您不要怪我多事,我便直说了,大人不必把心思放在这上头,那些不过是月瑶情急之下的胡话罢了。大人若是想查,不如从国公府的下人入手,说不定是月瑶一时失察,让哪个下人钻了空子,才酿成了大哥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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