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直说便是,是不是真的,下官回去自有分晓。还请二夫人放开大夫人,然后下管听听她怎么说。”
乔芷宁却仍握着妹妹的手,犹豫着不肯松开。
大理寺卿见状,又劝道:“二夫人请放心,无论下官在此听到什么,都不会全然当真,都是要回去考证的,也定然不会告知旁人。下官为官多年,敢以头上这顶乌纱帽向夫人担保,这是下官的为官之道,绝不可能触犯。”
见他说的如此诚恳,乔芷宁目光中露出一丝犹疑,又看了看纱帐里垂泪的妹妹,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她轻轻拍了拍月瑶的手背,低声叮嘱:“月瑶,你别太激动。也别夸大事实添油加醋,只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程大人便是。”
纱帐里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泣,半晌,才听见乔月瑶哑着嗓子应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