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芷宁将人带到月华居门口,便停住脚步,转身对大理寺卿微微福了一礼。
“还请大人在此稍作等候,容我去让大夫人整理一下仪容,再来见大人。”
乔月瑶并非嫌犯,大理寺卿自然要守礼节,不能硬闯进去,便点了点头,负手立在门外等候。
乔芷宁这厢推门进去,正撞见自家妹妹坐在桌边偷吃烧鸡,她手里举着个鸡腿,啃得嘴边都是油花,面前的骨头都堆了一小碟。
她连忙递了个眼色过去,压低声音道:“人都来了,还偷吃呢!快起来收拾收拾!”
乔月瑶“哦”了一声,意犹未尽地吮了吮指尖,让小桃伺候着净了手。随后快速拿过妆奁里的粉盒,对着镜子往自己唇上“啪啪”拍了一通,直到那原本粉红润泽的唇色变得苍白,左右照了照,这才收了手。
“二姐姐,看这样行吗?”
乔芷宁端详了两眼,说道:“差不多了,看着像个病人。”
这时小桃又从旁取过一条白布,打湿了替她缠在额上,便已是一副病容的神态了。
月瑶掀开被子躺好,又放下纱帘,隔着纱幔冲姐姐眨了眨眼。
“好啦,让他进来吧。”
乔芷宁到底更细心些,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忽然瞥见痰盂里露出一角油纸,正是方才包烧鸡的。她忙让小桃将那东西拿了出去,又四下检视一遍,确认再无破绽,这才点了点头。
“一会万事小心,不要忘了大哥的叮嘱,我就在旁边,帮你看顾着些。”
乔月瑶冲她弯了弯眼睛:“放心吧二姐姐,我可以的。”
让乔月瑶装病,这也是不得已的法子。按说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该当是悲痛过度,形容枯槁才是,可偏偏乔月瑶胃口极好,一顿能吃四个鸡腿,这些日子养得珠圆玉润的,哪有半点寡妇的样子?
于是只好让她称病,把帘子拉上,让大理寺卿隔着纱幔问话,横竖只露一张脸,皮肤是惨白的即可,旁的身形也看不出什么。
乔芷宁出了门,将大理寺卿请了进来。
大理寺卿是外男,乔月瑶是寡妇,即便是例行公务,自然也要避嫌。他搬了张凳子放在离床最远的角落,规规矩矩坐下,只抬眼隔着纱帐略略一扫,便垂下眼帘,没有多看。
纱帐里先传来声音,虚弱得很:“程大人……妾身知道您此番来,是为了我夫君遇害一事,还请原谅妾身贱躯生病,无法向大人行礼。”
“无妨,大夫人不必多礼。”
乔月瑶那边则是带了哽咽,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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