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为了一个儿媳跟圣上叫板不成?
他此时才看明白,从头到尾圣上就是想把长风风捉拿归案!
想通此事,谢玄一时间胸中怒火翻腾。他早说过不让那混小子进朝堂,他偏不听!
若真想为官,自己豁出老脸也能为他谋个一官半职的闲散职位,保他平安富贵。可这孽障却偏偏听那什么太子的安排,一头扎进金吾卫这等要害位置!如今稍有风吹草动,他便成了首当其冲的靶子,如何能保全自身?
急怒攻心之下,谢玄只觉得气血猛然上涌,两眼一黑,竟是直接气晕了过去。
“父亲!”谢云帆惊骇万分,一个箭步冲上前,险险将父亲扶住。
他抬头怒视肖阳:“肖统领!事急从权,家父突发急症,请容我们先唤太医前来诊治!”
肖阳却依旧板着脸:“谢大公子,末将只知奉命拿人,别的一概不管。”
“大胆!”谢云帆站了起来,指着肖阳骂道:“我父乃陛下亲封的国公!昔日从龙之时定鼎江山,后又连平数地叛乱,安定社稷。于朝有辅佐之功,匡正之劳,功勋累累,柱国之臣!
“如今他在你面前突发急症晕厥,你竟敢罔顾功臣性命,连太医都不允通传?肖阳!你如此行事,究竟是何居心?莫非是借着陛下口谕树你自己威风,让我大景朝的功臣死于你手上吗!”
谢云帆想辩论,满朝都找不出几个对手。他句句占着大义,肖阳这等武将哪里说的过他?
肖阳被他斥得面色一僵,心头也有些发虚。他奉的是皇命不假,可陛下旨意是拿人,绝非与国公府结死仇。
谢玄在朝野声望极高,人人都对他敬仰三分,若真在自己面前有个三长两短,哪怕有陛下旨意在前,一人一口吐沫也足以淹死他了,陛下为了平息众怒,未必会保他。
心思急转,肖阳权衡利弊,终于退了一步,抱拳道:“谢大公子言重了。既如此……您可即刻差人出府去请太医。但末将奉命在身,需即刻带乔氏回去复命。咱们各退一步,互不为难。只需请乔夫人出来,随末将走一趟即可。”
谢云帆心中其实并没有那般焦急。父亲虽双目紧闭,气息急促,但方才晕倒前,手指却在他掌心用力按了一下,示意他并无大碍。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在芷宁被抓走之前跟她通个气。
可是如今就在肖阳的眼皮子底下,连个传话的功夫都没有。如何能将消息传出去?
正思索着,他的目光急速扫过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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