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二十年在回头看,还是那个意思吗?”
智慧沉默着不想在说话。
李明哲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读过冯骥才先生的《一百个人的十年》,在那场浩劫中,华北有个厂房堪比集中营,连铁丝捆小鸡鸡的刑罚都出来了。”
“你别说了。”
他叹了口气:“我只希望保持理智,做好该做的事,我不想以后也被后人钉在耻辱柱上。”
这些事情,她何尝不是知道,她选择这个职业,绝非奔着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观念去的,试问现在进入体制的人,是为了那五个大字,还是为了一个摔不碎的饭碗?
弱者依靠法律,可法律又是靠谁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