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恃野赶到军部会议室时,烟云缭绕,瞬间黑了脸。向身边的勤务兵道,“开窗通风,备茶点和薄荷叶。”
他此前说过多次,会议上不得抽烟。因为宋辞鸢不喜欢烟味,即使他自己不抽,会议室里弥漫的二手烟也会沾染在他身上。
失忆之后忘了这一点,在祁川提醒后,也再次强调了这条规则。
但昨天和今天綦恃野都是打算陪着宋辞鸢的,故而这些人以为綦恃野不会来,便有些放纵。
少帅一进来,立刻噤若寒蝉,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窗子大开,料峭寒风吹进来,吹散了烟,也吹散了这些人的怠惰。
一名年轻军官立刻就墙上挂着的大幅云想山的地形图开始汇报这几日的军事行动:
“……综上,我军历时十三日清剿行动,已攻克黑云寨主要寨垒,毙伤匪众四十七人,俘获二十余人。”
“匪首蒋大浪已于抵抗中中弹身亡,其三当家‘穿山甲’、四当家‘赛胭脂’,凭借熟悉地势之利,率三名残匪逃离云想山,暂无踪迹。”
“原本躲在林中负隅顽抗的五当家蒋丰年一支,于今日拂晓,于我军阵地前呈递投诚信。”
蒋丰年……那个挟持宋辞鸢险些拜堂成婚的年轻匪首。
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云想山黑云寨里那刺目的红绸喜堂。
想起抵在宋辞鸢脖颈间的刀,更想起当他要枪决那人时,宋辞鸢眼中不容错辨的回护。
綦恃野眸子微微眯紧,“他们还有多少人?”
汇报军官:“投诚信中所计,男丁八十二人,妇孺未提及人数。”
綦恃野:“反抗能力预估?”
汇报军官:“枪械不太清楚,但比早期掌握数据要多,还有精通火药和陷阱布置的人。”
“山里地形复杂,我们的人主要折在地雷陷阱上。如今他们又躲在山里,天气渐渐回暖,怕是要想全歼,还得打持久战。”
一个年长些的军官恨铁不成钢地开口,“我就想不通,一群猎山货的土匪,弄出来的粗糙陷阱怎么就看不出来?一而再再而三地中招?八十几个人而已,要持久战?都是猪脑袋!”
汇报军官面露难色,看了看那年长军官,又看向綦恃野,“看回来的军报所记,这些陷阱确实很棘手……山上有硝石矿,他们能自制火药……”
綦恃野大致了解,山匪之所以这么多年猖獗,手上还是有几把刷子。
又是在他们熟悉的地方,位置也都易守难攻。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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