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冰冷的铁尖直接刺破了皮肤,渗出血珠。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交锋。
黄老板这帮人在南方引以为傲的狠辣,在靠山屯几百口子常年和黑熊野猪搏斗的东北汉子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绝对的体型压制,绝对的数量碾压,让他们瞬间变成了案板上的烂肉。
“行了。”
赵山河站在外围,慢条斯理地将吸完的烟头弹在黄老板脸旁边的烂雪窝子里。
发出一声“嗤”的轻响。
老于头最先停了手,拿杀猪刀的刀背敲了敲前面大牛的肩膀:“大牛,先撒手,听山河咋说。”
村民们这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极不情愿地往两边散开,但手里的家伙什依然死死指着地上的人。
赵山河双手揣在军大衣的袖筒里,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慢悠悠地走到满脸是血的黄老板面前。
“山河哥,咋处理?”
大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中凶光毕露:“这帮南方侉子还敢还手!要不直接拉到后山找个老林子活埋了当化肥得了!”
黄老板躺在地上,满嘴都是腥甜的血水。
他听见“活埋”两个字,眼角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他死死咬着牙,强撑着半个身子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断牙,满脸惊恐地看着赵山河。
“活埋?”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黄老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戏谑:“咱们靠山屯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大半夜的不干活埋那种糙事。”
赵山河双手揣回袖筒里,看了一眼漆黑的风雪夜色。
“村后头老王家那个废弃的破猪圈,顶棚不是漏了吗?刚好四面透风,凉快。”
赵山河转过头,看着柱子吩咐道:“把他们十几个人,全请到那里面去歇一晚。”
“另外……”
赵山河目光扫过黄老板身上那件厚实的黑呢子大衣,眼神比东北的风雪还要冷:“黄老板他们是南方人,火力旺,穿这么多捂在猪圈里容易捂出一身汗。”
“把他们的皮袄、棉裤、连同脚上的大皮鞋,全给我扒了。”
“就留一件单衣,让他们在猪圈里好好败败火。”
这句话一出,周围呼啸的冷风似乎都停滞了一下。
扒了皮袄和棉鞋,扔进四面透风、连顶棚都没有的破猪圈?!
这可是东北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冬腊月!滴水成冰的三九天!
“赵山河!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黄老板脑子里的血“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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