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林婉醒没。
既然来电，肯定醒了。
……
“喂，顾淮，你在哪家医院？你方便让我过来吗？”林婉一晚上未睡，很着急顾淮情况。但她又不想越界，只能等着顾淮回她。
“林婉，我没事，下午在重新检查，就可以出院了。不用太过担心，我们聊正事吧，李夫人昨天将你留下，对你说了些什么？”
林婉很不喜欢，她给顾淮电话或者顾淮给她电话，不是工作就是工作。是，他们的确就是工作合作伙伴关系，但他跟凌晚怼嘴，不也是有很多话题？
怎得唯独她，就没有呐。
“姑母没说任何，但给我打了预防针，她可能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李总签字。我怀疑，她好像已经打开心扉，接纳那个孩子。”
顾淮想，李夫人态度前后转变，又见了宝剑，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想用自己方式离婚。
……
“好，那你留意李总。詹姆这儿，小刘有进展了，我先看资料，晚点再回复你。”语毕，顾淮掐断电话，林婉想跟他多说一句，便听到嘟声。
林婉想说，昨天李夫人将她留下，对她说了很多话，其中关于他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