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个孩子这般说,李夫人又觉得新鲜,“这话怎么解释?”
宝剑,“很简单,出身带来的视角以及思维不一样,看待的问题就不同。比如,在奶奶看来是非常难解的题,但在我这儿,估计就很简单。但不管一不一样,开心不是最重要的吗?”
“奶奶,您一出生就在罗马吧?在您的家族里看来,她们给你提供这么多,别人几辈子,甚至见到您,都会忍不住蛐蛐地说,不就是投胎好吗?那我问您,您会反感您的出生吗?您会时常质疑,要是您不在这个家族出生,怎样怎样?那问题来了,如果当您真的出生不在罗马,而是牛马,您还会这么想吗?”
李夫人:“……”
……
“您不会这么想的,到时候,您就会想,您怎么出生就没在罗马?当然,也有并不屑的,可会有几人呢?大多数的人都会想,我要是在罗马,这件事,我要怎样怎样处理。总之,就显得自己很有能耐。有句话不是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牡丹花,您放在花园,它就是百花之首,但要是给牛,牛就会说,啥玩意儿,苦不拉几的。我们终其一生的目标,难道是复制刻画他人的成功?爹地妈咪告诉我,他人是他人,自己是自己。他人的逍遥自在,羡慕不来,努力也不来,但自己的却可以。”
“虽然爹地妈咪,还有叶女士、黄女士总会因为点事情,逮着就拌嘴,还没完没了。但不管他们怎么斗,对我的爱,却从未落下。所以,我不庸人自扰,相反,爹地妈咪如果开始拌嘴,我能管,就管,不能管,就不管。他们怼完就好了。”
李夫人再次被逗笑,“这么看来,奶奶确实庸人自扰。不过……”李夫人深呼吸,她遭遇的事情,与宝剑所碰到的,大概不同,但又相同。
那就是,不管一不一样,开心首先不是最重要的么?
也许,她该在豁达一点,她可以继续钻牛角尖,但前提是,不该伤害那个孩子。
……
“宝剑,奶奶家里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他很敏感,也很自卑,奶奶又因为他的母亲,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他很自责,总是想法子讨我欢心。但奶奶见他,就想到自己的孩子,奶奶知道,不该连他也算起,但奶奶又做不到。后来,这个孩子做了件,很感触奶奶的事,他求奶奶的家人,放奶奶走。如果不放,他就不吃饭。他饿昏过几次,天真以为自己做到,可后来发现,奶奶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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