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他能觉得对两家好,对凌晚也好的方式尽可能地保护。你还记得,顾淮刚工作那年,因为在外,我们赶不过去,护士说是他女朋友,虽然我们都没见过,但你我都知道,是凌晚,凌晚也在保护他。”
“叶芳,淮淮跟凌晚真有孩子的话,我拜托你,恳请你,能不能让你跟黄玲的事,到此为止。为了两个孩子,为了两家,好不好?”
……
叶女士没有说话,她感觉胸腔里的空气特别稀薄。
每呼吸一次她都感疼痛。
“那我呐?老顾,我这几十年又算什么?当初,你也清楚,是,我没有问清楚,去宿舍当着那么多的人,就给黄玲一巴掌是我不对,可有谁想过我的痛。那千载难逢的机会,主任给我时,我想都没有多想,就把她黄玲的名字写上去,我不知道,像我这样又这么仗义的姐妹,她黄玲去哪儿找?”
“即便事后澄清查明白,但她不该先向我道歉?我要的很多?我要的不多,从始至终,我就是要她给我一个对不起。可你见她有过一次么?哪怕一次,我也不会这么小气。”